王老五继续道:“到了朝歌,有房子,还有吃的,听去赌马,还能等着慈善道人发钱。”
“只要能随着狩猎队打猎,不准还能沾着些荤腥,再不济也不用担心风餐露宿,也不用担心兵戈灾害,要是还呆在鄂城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一刀子捅了哩!”
“我……”王老五哇的一声就哭了:“俺上头有四个兄长,两个几个年前就去世了,还有两个在城外耕种,不知是被哪路兵马捋了去,也不知道是生是死,俺命苦,来朝歌,才能安定下来.....”
他捶胸跌足,似是在后悔,如果早点意识到这些,兴许便能带着兄长们一同逃到朝歌了。
傅言忍不住道:“你莫非不知道朝歌要强迫流民做工?你等做了工,是不会有工钱的。”
王老五一愣:“工钱?什么工钱?”
他回过神来:“俺前一阵子也听,朝歌流民必须要做工,做工没工钱,可俺要这工钱干什么?”
“扩建朝歌本就是因为流民多了,俺为自己干事还要工钱吗?”
“就算不给工钱也没事啊,有地方住,能填饱肚子,俺心里愧疚,做点事心里才好受,这些东西,俺也不能白吃白住吧?”
这些从鄂城而来的流民思想很是单纯,你给我吃给我住,那我给你做工,不发工钱也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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