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长枪一挺,直指其咽喉,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女刺客沉默片刻,倒也干脆:“自然是想刺驾之人,得知淇水暴乱之后,我就觉得有机会,笼络流民,等在御驾的必经之路上,进而行刺。”
此言一出,却是让群臣纷纷皱眉,这哪是什么流民,全是刁民,好心接纳给他们吃给他们住,不感恩,被人一忽悠就来刺驾了。
如果此前还有许多人不忍,现在他们却纷纷坚定了决心,这些流民刺客该杀,那些暴乱斗殴的流民,也该杀,杀他个淇水赤红也好,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敖烈继续问道:“是真的流民?除了你们,还有多少流民意动?”
女刺客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她进而问道:“敢问大人,他们本就是流民,身份上理应毫无破绽,你为何能提前识破?究竟哪里暴露了?”
敖烈轻笑:“他们是流民,你却不是,先头的朝臣经过时,你不仅避让,还跪下行礼了吧?”
女刺客感到十分困惑:“百姓见了大官不需要行礼吗?”
敖烈摇头:“行礼归行礼,却不需要跪下,商饶骨头是硬的,无论何时都不需要跪下,哪怕是流民,膝盖骨也不会着地,也正是这样,他们才会有今日的暴动。”
敖烈目光极为坚定,东海龙王举族投靠,他所在的西海却犹犹豫豫,态度模棱两可,原因就是跪庭跪得太久,骨子软了,所以他才会愤而投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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