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野高地上的吃瓜群众鸦雀无声,想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不一会儿便会人头落地,每个饶心都悬了起来,当真不存在半分情理?
犯人们没有了打架斗殴时的狂妄浮躁,先前还口口声声喊着打架斗殴理所应当的人们,个个垂头丧气面色煞白。
这其中有老人,也有少年,老人那一片灰白的须发在风中抖动,少年们略显青涩的面容上满是不解。
对着明晃晃的刀刃,他们心中生出了无尽恐惧,有的竟是双腿一软,瘫在草地上,每个人都害怕血溅当场,死,是所有人都怕的。
隐在人群中的贵族嗤之以鼻:“如何能服众?”
是啊,这么杀,服不了众。
甘盆甚至出言相嘲:“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!”
一边的傅言深以为然,他们都是文化人。
以严酷的律法压迫,并非不可,但如果有一人们为了某项追求,而不再怕死了,那么大商的统治还在吗?
以严酷律法为基础所建立的统治,还会存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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