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斗篷闪身进了院子。
那男人停了停手上的活,瞥一眼,眉头一皱。
“又待不住了?!跑哪野去了?你要嫌伤势恢复太慢,我还心疼我那瘪着的荷包呢!”
那黑斗篷“嘿嘿”两声,脱下斗篷,一个除了脚以外,几乎全身都裹着厚厚纱布,脑袋上只露出一双眼睛、鼻孔和嘴巴的人,便露了出来。
“刘叔别这样嘛!你猜我今儿听到了什么消息?!”
那人一开口,低沉嘶哑的嗓音便让男人眉头皱的更深。
“别那么多话,这事儿放一边。
去,让刘桢把熬好的药给你喝一碗。”
“得嘞!”
那人得了令,欢快的就往厨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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