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桢眼睛一弯,也乐呵呵的,说完又转身继续忙活饭菜了。
那人识趣的把碗放下,便回了房间。
桌上果然多了一小砂锅,热气腾腾的冒着。
径直越过桌子,走到床边镜子前。
褪去外面罩着的衣衫,露出了里面被白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。
手上动作未停,纱布一层层剥落下来,渐渐露出底下皮肤。
伤势恢复的不错,狰狞的零碎疤痕,也都在药膏作用下也淡化的差不多了。
只余锁骨正下方那里,一道白色的斜疤痕,药膏对它无效。
手指抚上去,却平滑的很。
黄铜镜中,纱布拆尽后,脸也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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