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薄,既然为人父,为人母,就不可以这样自私,只顾自己不管孩子,那样的话,我们根本就不配做父母。
“古暑……”
韩薄的话还没完,就让古暑堵住了嘴,吻的霸道又绵长,一吻结束后,古暑将脸偏过去,你快点儿走,我不想见到你。
韩薄从背后抱住古暑,亲了下她的侧脸,老婆,不哭,我们一起走,一起离开这里。
古暑擦了擦眼泪,吸着鼻子道,如你所愿,我伺候了你一整夜,一夜七次,怎么着都该够了,你过的话也请算数,我们以后都不要见了。
韩薄嗯了一声,然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古暑回过头一看,屋内空无一人,脚下一软坐在地上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脑袋恨不得垂到地上,委屈的着不要走,不要走,我不要你走。
韩薄站在窗外,看着哭的不成样子的古暑,下意识的攥紧拳头,一切都才刚刚开始。
韩执此端着饭碗,乖乖的椅子上,眼睛一直盯着祠堂,陈殓放下筷子,摸着家伙的脑袋,爸爸喂你吃饭好不好?
韩执此嗯了一声,将碗递给了陈殓,陈殓用勺子喂韩执此吃鸡蛋羹,韩执此特别的乖,大口大口的吃着,脑子里想着爸爸妈妈,还有干爸什么时候回来。
韩执此吃完鸡蛋羹,垂下脑袋,听到爸爸的声音,猛地抬起脑袋,爸爸,爸爸,韩执此从椅子上跳下来,平了韩薄的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