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花抽回了手,婢女拿着药进来,俩人冲着古暑福了福身,朝着古暑走过来,然后,古暑的裤子被硬脱了下来,抹上冰凉的药膏,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只是,被人这样贴心的伺候,古暑不免感到不好意思,脸儿一阵绯红侧躺在床上,习惯性的咬着手指头。
这样的生活,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,古暑每除了喝药,就是看书,除了上卫生间,其余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的。
古暑觉的奇怪的是……例假没来,脑子里突然萌生出大胆的想法,她不会是怀孕了。
古暑的手放在腹部,轻轻的抚摸着,韩楫冷走了进来,古暑一点儿都没有发觉,韩楫冷坐到床边,将古暑搂到怀里,不会怀孕的,以后都不会怀孕了。
古暑瞪大了眼睛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韩楫冷将手放在古暑肚子上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你以为这大半个月喝的什么药,不是避孕药,而是女子绝育的药。
古暑反手就是一耳光,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?
韩楫冷轻笑,既然你决定留在这里,就是我的女人,我不想让你生孩子怎么了?
古暑反驳,你不喜欢孩子可以不生,凭什么剥夺我做母亲的资格?
韩楫冷轻笑,你已经有三个孩子,还觉得不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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