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楫冷点零头,既然你觉得不要紧,那就是不要紧,我不会再逼你了。
这时,一群带着面具的人出来,跳的是驱鬼舞,古暑曾在爷爷的笔记里见过记载,夫妻同葬,或入土,或葬于佛祖脚下……
韩楫冷看着古暑惊慌的眼神儿,你想到了什么?
古暑拼命的摇头,我与你毫无关系,你不可以这样对我,韩楫冷凑了过来,嘴角一丝狡黠的笑意,我不能怎样对你?
这时,两名中年妇女走过来,将古暑强行扶起来,古暑的钗环耳坠被卸掉,华丽的嫁衣被层层脱下,妆容被卸的一干二净,清丽的脸儿,乌黑的长发,薄如蝉翼的纱衣,下面穿着月白色锦缎绣着梨花的裹胸,不盈一握的腰,薄薄的底裤,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儿出现了。
最后,古暑的额头描绘出淡淡的梅花图纹,素雅中带着丝妩媚,古暑看准机会想跑,可是一点儿力气没有,没有几步就晕倒在地。
古暑被强惯了几口米汤,双手用丝带绑成蝴蝶结,被子一裹,抬入了棺木之郑
突然之间,整个寺庙变得黑暗起来,古暑只觉得后背凉的厉害,极力的想要挣脱束缚,却是半点儿用都没樱
韩楫冷的手里举着蜡烛,看到他之后,古暑稍微有点儿安心,起码,她不是一个人在这个阴森的鬼地方。
韩楫冷将蜡烛放下,脱掉了穿的风衣,短袖,露出精装的肌肉,古暑听到卡扣的声音,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,从未有一刻这样害怕过。
即便是陈殓那样强要她,古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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