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玺看着古暑，重复了刚才的问题，古暑女士，你和你母亲的关系怎么样？

        古暑言简意赅，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爷爷，奶奶，生活在小古村，直到六岁，才第一次见我的亲生父亲古风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岁的时候，爷爷去世，奶奶一病不起，那个暑假，我是和外婆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岁，我爸爸做生意失败，导致先心病发作，住在市疗养院需要很大一笔费用，一半是奶奶承担，一半是她承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，她都是将钱打在奶奶的银行卡上，再到后来，我的奶奶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我的抚养权重新交回到她手上，每个月去她家里一次，拿一千块钱生活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，我爸爸需要做手术，手术费六十万，我去她的家里要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以上所述，这就是我和她的母女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玺咬碎了糖果，将糖纸放在了烟灰缸，整个过程，萧玺一直都在观察古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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