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客厅里格外安静,三个人挺直脊背走了出去。
古暑扶着韩楫冷坐在后座,关上了车门,然后,掏出手机,打电话给施咒,让施咒带着医药箱去自己家里。
韩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古暑拉过安全带,替韩薄系好了安全带。
整个车厢内放着舒缓的音乐,古暑的车速可不低,整整半个小时的路程,古暑仅仅用了十三分钟。
施咒叫醒了农行,两人穿好了衣服,蹑手蹑脚的离开家,农行先开车带施咒拿医药箱,十分钟后,两个人敲响了古暑家的门。
古暑捂住了胳膊,给施咒和农行开门,待两人进来之后,古暑关上了房门。
韩楫冷躺在沙发上,鲜红的血染湿了西服,饶是农行这个大男人看来,忍不住紧蹙着眉头。
施咒将医药箱放在桌子上,农行扶着韩楫冷坐起来,施咒从茶几的抽屉拿出剪子,开始剪西服的袖口。
古暑从医药箱拿出消毒水,往自己的手掌心倒,血水滴在了瓷白的地板上,韩薄紧紧的皱着眉头,不知道怎么帮古暑。
古暑用棉签抹上药膏,然后,用消毒纱布缠在手掌,伤口就算是处理好了。
“好大的一个血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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