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怂带着农樾去玩，农行一个人自斟自饮，古暑坐了过去，农行猛地抬起头，是不是忙完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古暑是，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，，很自然用的是韩薄刚才用过的杯子，仰起脖子，整杯的酒灌在嗓子眼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农行看了古暑一眼，上次，这样坐着喝酒是什么时候？

        古暑，很久，很久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农行单手撑着桌子，看着脸色绯红的古暑，为什么是韩薄，我哪里不如韩薄？

        古暑摇头，你很好，比韩薄好，是我配不上你，我配不上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农行又问，为什么，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古暑看着农行，缓缓地抬起手，轻轻摸着他的脸，你很好，比韩薄要好，是我配不上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知道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从我有记忆起，爷爷就教我写“杨”字，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，但我还是很听话的写，一遍，两遍，三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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