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暑鼻子一酸,眼泪哗哗的往外掉,一直用手背抹眼泪,这要是放在平时,韩薄早就来安慰她,韩薄却一直都没有动。
过了一会儿,古暑吸了吸鼻子,红肿着眼睛抬头看韩薄,我要俩个孩子。
韩薄好,孩子都是你的,我一个也不要。
古暑的眼睛和韩薄对视,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果断,绝情,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原因,但是,这个婚俩人必须离。
古暑掀开被子下床,穿好了鞋,然后,落寞的离开了病房。
第二,韩薄硬是拖着病体,和古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。
韩薄走了,直到背影越来越模糊,古暑还是傻傻的怔在原地,池鱼以热烈的掌声庆祝古暑恢复单身。
古暑和看傻子似的看着池鱼,池鱼拽住古暑的胳膊,疯狂的朝前跑,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俩人趴在公园的短双杠,才算结束了这场马拉松。
池鱼气喘吁吁问古暑好不好玩,古暑直接回了好玩个鬼,但至少刚才,古暑忘记了俩人离婚的不快。
池鱼的手指在古暑眼前乱晃,问她在想什么呢?
古暑嗯了一声,自己没有想什么,然后,打掉了池鱼乱晃的爪子,双手插在口袋里,深深的吸了口气,朝着公园的石子路一直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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