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殓真的是好久没这么高兴过,好久,好久。
古暑率先下马,将陈殓扶了下来了,背靠青山的茅草屋,门前栽着两株柳树,右边是菜园子,左边摆着茶具,还有一处浅池塘,鱼儿欢快的游着。
韩执此从屋里跑出来,高心叫着妈妈,古暑将儿子抱到怀里,亲了下脸儿,宝宝,你怎么会在这里呢?
韩鼠也跑了出来,平了陈殓的怀里,开心的叫着爸爸,爸爸,抱我,抱我。
古暑放下儿子,将女儿抱在怀里,同样亲了下,爸爸受伤了,不方便抱你,妈妈抱好不好?
韩鼠紧皱着眉头,一脸生气的质问古暑,爸爸为什么会受伤,妈妈是不是打爸爸了?
古暑:“……”
陈殓将女儿抱在怀里,认真的解释道,妈妈没有打爸爸,是爸爸自己弄赡。
韩鼠亲了下陈殓的脸,爸爸好可怜,吹吹就不疼了。
陈殓认真的点头,吹吹爸爸就不疼了,韩鼠认真的替陈殓吹脖子上的伤口,陈殓显然很受用,和古暑一人抱一个孩子回屋。
韩执此饿了,韩鼠也饿了,陈殓从油纸里拿出馅饼,分成了两半儿,先吃点儿垫垫肚子,爸爸和妈妈去做饭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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