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鼠还,我们就先不,执此已经长大了,听得懂好赖话,看的明白大饶脸色,难道……只要自己不开心,随时可以给长辈耍脸色。
古暑的这顿批评,韩薄发自肺腑的接受,并且,深深的检讨自己的错误行为。
韩薄突然想明白了,你怎么会知道妈妈的生日呢?
古暑大言不惭的,是儿子韩执此偷偷的告诉她的。
韩薄捏着古暑的鼻尖儿,狠狠的道,妈妈的生日你都不记得,儿媳妇怎么当的,该不该做出深刻的检讨?
古暑,该,该,该。
这一夜,韩鼠睡的特别乖,没有半夜要吃奶,要找妈妈,古暑有点儿不放心女儿,特意给自己定了凌晨一点半的闹钟,从床上爬起来在客厅待了半个多时,也没见韩楫冷房间的灯亮,古暑打了个哈欠,又回房间睡觉去了。
韩楫冷六点钟准时起床,六点十分左右,韩执此揉了揉眼睛,任由爷爷抱着他去洗漱,韩鼠还是一贯的睡懒觉。
韩薄从房间出来,同时,韩楫冷领着韩执此也出来了,爷孙三个人相互打招呼,一块儿进厨房做早饭。
韩执此太难了,爸爸教他煮红豆粥,是因为妈妈爱吃,爷爷教他煮八宝粥,是因为妹妹韩鼠爱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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