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哪个?”于敏惠抬头看看赵玉梅,又自问自答地说道:“叫我出去的那个是我们临县的,他叫程金硕;和我刚才待着那个,就是你上楼的时候看见的那个,他叫季秋禾!和我是一个县的。”说道这里,于敏惠往赵玉梅坐的位置挪了挪椅子,继续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说这个名字好听吧!是不是很不一般?”
“哪个?后面那个?”
“嗯!”于敏惠点点头,并在纸上写出“季秋禾”这几个字。
“你们学文的人的想法和我们正常人的就是不一样吗?季秋禾怎么好听了,还能有我的赵玉梅好听啊?”赵玉梅心里真的不觉得怎么样,嘴上也不留情地说了出来。
“别说你那名字了,土的不能在土了!”于敏惠也毫不留情地实话实说,还不停地咯咯笑起来。
“那好,我的名字土,你的名字好听啊,真的,我不觉得她的名字比你的还好听,也没有什么意义吗?难道他是南方人?”
于敏惠摇摇头,“都和你说了我们是老乡!”
“那不就得了,咱们北方秋天哪有禾苗,秋禾什么意思啊,我不懂!”赵玉梅很是不喜欢这个名字。
“你看人怎么样?”于敏惠继续征求赵玉梅的意见。
“个子不是很高,长得也不帅,一般人吧!”没想到说完,于敏惠立刻不高兴了,转身坐正,拿起笔来学习不再继续说话了。
赵玉梅自己在哪里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妈呀,于敏惠,张亚楠太吓人了!”
“怎么了!”于敏惠头没有抬,应付地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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