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什么?你做的那些事情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。”花文远冷淡地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心中对他失望至极,“从今年秋天开始,那二十亩地,你也跟着交租吧。”
念着兄弟之情,二十亩肥田,每年都让花文信白种着,光是这一年就多出不少进项。
“他二叔,不能啊……真要这样我们还有什么活路?”
蕙娘一下子瘫软在地上,苦苦哀求,光是交租一年的收入都要少去两成,一年两季稻,就要出去二三十两。
“村里那么多佃户,也都活的好好的。”
花文远抛下最后一句,拉着女儿出了这个院门。他还是不够狠心,否则就该把地全都收回来。至于村里那些人,自己是对他们太好了,才会让他们欺负到女儿头上来。
花文远是骑着马过来,周川就在门口等着,也骑了马,两个人下午从清平县城赶过来,一直到这个时辰。刚到就听王嫂说,女儿被侄子找去了,这才匆匆打马赶过来。
四人分乘两匹马,朝着山脚下的小院奔去,蕙娘的哭嚎声很快被抛的很远,再也听不到。
花容老老实实依偎在她爹怀里,后背暖烘烘的,心里也暖烘烘的,穿到这里以后,一颗心总算踏踏实实落了地。
“杏儿姐,你没事吧?”
周川一手策马,黑夜里看不清杏儿的表情,只是觉得她沉默异常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杏儿抹抹脸,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,想着花容自大病一场后待她的种种好,心道:“老爷都认了,无论如何,那就是自家的姑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