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悄悄用袖子擦了把汗,这么冷的天,他却怕的背上湿了一片。他们家老爷那心,可是比锅底灰都黑!
“你去找韩大夫,让他按老样子抓药。”花文宗说着,抛给他一个钱袋子,“这里是三百两,全部给他。”
“老爷的意思是,还像上回一样?”
胡大将钱袋揣起来,有些犹豫,他虽然贪钱又自私,可真正亏心的事,这么多年来也只做过一桩。
“怎么做,还用我教你么?”
花文宗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,便如一头暗中蛰伏的野兽,只等着择人而噬。这是最后的办法,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,怪只怪这个侄女太不识相,从她招婿那天开始,就注定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。
“小的知道了。”
胡大不得不应承下来,这种事,只要做了一次,手也就脏了。
两天后,胡大将一包药交给府里的丫鬟——“一次小指甲盖大小就成,两个月之内,让她吃完。”
这是慢性药,到了最后病发的时候,完全查不出来。
“咱们的交易里,可不包括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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