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整套的珍珠头面,用的都是上好的珍珠,颗颗浑圆饱满,个头也大,少说也要三四百两银子。
“收起来吧,明日将我书房里那方鸭头绿砚台给景环送去,也算回了礼。”
那砚台,可是难得的古董,价值比起那套珍珠头面只多不少。
杏儿将珍珠头面收入桌屉,便悄悄出去了,有姑爷在,她也不好多呆。
等屋里只剩下两个人,花容走到云栖梧近前道:“说罢,腿怎么了?”
这人今日在花园里的时候,走路姿势看起来和往常无异,但步调却慢的多。而且右腿似乎有些无法使力,虽然轻微,却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“无妨,只是右腿痼疾。”
云栖梧淡淡道,这么些年,他早就习惯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
花容听他说的轻描淡写,心道:“我信你才有鬼,冬衣都穿上了,十成十是逞强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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