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夫心下疑惑,究竟是什么人,竟然这么歹毒,要致人于死地。
“这么说,我是中毒了?”
花容倒也不太惊慌,若是她真的快死了,云栖梧也不可能是这表情。所以说,就算她中了毒,现在也应该是初期。
或者说,这种毒有解除的办法。
“这是慢性药,根除起来也麻烦,我给夫人开个方子,须得吃上两三个月,身体里的毒素自然可以清除干净。”
赵大夫安慰她道,随即拿笔写了一大张纸,足足有十七八种草药。
花荣无语凝噎,她才刚刚脱离“药罐子”几天,如今又要继续喝药……
待送走赵大夫,花容彻底瘫在椅子上,想到还要继续喝三个月的苦药,顿觉以后的生活暗无天日。
云栖梧以为她是吓着了,安慰道:“不会有事。”
花容猛地站起来,愤愤道:“我一定要查出来,到底是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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