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马车里,花容聊天的兴致还未退,随口道:“虽然青岚说张侍郎家的女儿又丑又凶,可我猜,却未必如此。至少,应当和青岚不分伯仲。”
不然,皇帝也不会为难,若是张侍郎家的女儿貌丑似无盐,他就算把林琅断给青岚,想来张侍郎也不会有什么话说。
云栖梧点头:“不错,张侍郎家的女儿才貌双全,与楼家女儿并称京城双姝。”
原本,女人家的这些事情他也不甚清楚,实在是青岚当初闹了那一场太轰动。
“楼家女儿?该不会是,楼心月吧?”
花容记得,心月就姓楼,若是论才情容貌也是一等一,不然当初那花娘也不会打着盘算要将她调教成花魁。
“楼大人之事,也算得上无妄之灾。”
云栖梧沉默了一会儿道,朝堂之事,祸福本就在旦夕。君心难测,否则自己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花容懒懒靠着马车,眼睛微闭,没有再说下去。
关于云栖梧的身份,她也一直没有问,可这人连朝堂之事也能知道一二,又岂会是普通人?
马车正缓缓向前,车夫却突然拉了马缰停下来道:“老爷,夫人,前面躺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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