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同一株新芽,乍然生根在他一贯灰白的生活里,带来一抹新绿。他就那么看着,心里微微生出异样的感觉。
之后,不管那梁秋燕如何出言不逊,可她始终挺直了脊梁,不畏缩不退让,据理力争。
就算被人指指点点,却淡然如常,似乎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他忍不住想,若当年母亲能如同花容这般,何以郁郁寡欢,心伤至死?母亲甚至临死前还是一脸幽怨,等着那个男人来看她,可到最后只能含恨而终。
诸多思绪,萦绕心头,他已经很久不再想起那些旧事,甚至是有些害怕去想。
唯有今日,再想到母亲的时候,竟然有了一丝释然。母亲从来只当儿女是那个男人来看她的筹码——母亲一直怪他和大哥不够优秀,无法引起那个男人的重视,倘若她能再坚强些,结果是不是又会不一样?
心绪难平,云栖梧索性去了书房,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,他不自觉拿了笔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顶着荷叶笑语嫣然的女子已经跃然纸上。
他有些惊诧,早年虽学了绘画,他却从未画过人物。后来刀尖舔血,枪林箭雨,更是少有闲暇,不曾想技艺还没有怎么生疏。
先前他本来打算买件礼物,只是不知道花容喜欢什么,随便一盒胭脂水粉似乎又不够诚意……思来想去,索性将这副小像送给本人,也算是她一直以来送衣送食的回赠。
……
日子总在不知不觉间过去,花容既要忙婚嫁,又要学看账,只很每天十二个时辰不够用,一眨眼便是月余过去。
再过几天,俨然便是成婚之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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