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子也附和道：“还希望姑娘能给我们个说法，就算是死，也做个明白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且问你们，妄议主家，该是个什么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容脸上笑容依旧，说话始终不疾不徐，声音里却带着冷意，像是加了冰渣子，让人闻之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景朝律例，妄议主家，别说将人赶出去，就是重重打一顿，只要不把人打死，就不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婆子心里一咯噔，犹自嘴硬道：“老婆子哪里敢，我们从来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几日在哪里说了什么，自有人给你们记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容早有准备，岂容她们抵赖。其实，就算二话不说把人赶出去也是使得的，但她今天本意并非如此——她今日，是要给云栖梧立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且问你们，昨日辰时，你和张婆子在西厢房院外说了什么？”杏儿走到这两人面前，抖抖手里的纸，“不用我一一念出来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川是个有心的，光是看姑娘又是让人送吃食又是送衣服的，便知道新姑爷在她心里地位不一般。因此，着重留意了一下他身边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老爷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婆子犹自不甘心，新姑爷不过是入赘，她们说几句又怎么了？就像现在，他坐在一旁，也是全然不管事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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