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起来,刚刚胃疼的厉害,这人握住了她的手。
花容挠挠脸颊,掌心一阵刺疼,早知道指甲就不留这么长了。
……***……
连着吃了两天清淡的,不让吃辛辣,不让吃荤,花容觉得嘴里一点儿味道都没有,恨不得抱着一只烧鸡狂啃。
然而,这还不是最难忍受的——喝药,才是她的劫难!
花容自觉喝了三天她已经好了,胃也早就不疼了,于是,等杏儿再端着药过来,她选来选去,最后把药汁给倒进了桌上的高腰花瓶里。
此时花瓶里正插着几支木芙蓉,开的特别好,花色正艳。
花容觉得,这补药可能还真有点儿效果,这木芙蓉开的,可是越来越好了。
花容溜溜达达去了偏院,郑秉仁被特意交代过,最近菜里连根肉丝都没有。但是,心月一直熬粥做宵夜点心的小厨房,应该会有好吃的。
偏院不大,只有杏儿和心月两个人住,因此,花容很容易就找到了小厨房。
“这两个丫头,知不知道什么叫偷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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