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说了,那是我家里祖传的玉佩,怎么会去当掉?老爷明鉴,小的句句属实。”
薛干指天指地,咬死了他是被指使。
这样的人就是无赖,冯德胜悔不当初,只怪他自己识人不清,如今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。
“是么?你的玉佩,不是早就拿去还赌债了?”花容推门进来,笑吟吟地看着薛干,“当初,你说我什么来着?”
薛干一下子坐在地上,他对花容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刻,还有她那“杀神”丈夫,更是死也忘不了。
“你,你怎么在这里?什么赌债,我不知道。”
薛干心一沉,直觉今天要完,仍旧垂死挣扎道。
“三个月前你欠了赌坊一大笔银子,逼不得已将家传玉佩抵押,又告诉赌坊的人,等秋收以后,将剩下的银子还了。”花容所说,仿若亲见,“然后,你才请的冯德胜喝酒,说是看他一个人忙不过来,要给他帮忙!”
既是薛干先起的念,又如何能说是被人指使?
容喜楼有专门联络用的信鸽,花容当天便传信到花府,让周川将薛干的事情查清楚。
周川接到信儿,果然将薛干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,差点儿没有把他祖宗三代都给扒拉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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