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默默看了一场苦情大戏,幽幽道:“大哥哥呢,他怎么说?”
花景钰的态度,至关重要。
“你大哥哥也劝过你大伯,可儿子如何能拗得过老子?”
花杨氏也是没奈何,和离这件事,只要为人父的花文宗不松口,儿子便不能越过老子做决定。
“大伯娘,你让大哥哥去找大伯,就说他要是不同意,明年就不参加春闱考试。”
花容给这俩人支招儿,打蛇就得打七寸,花文宗不心疼女儿,他能不顾儿子的前程?
“这能成么?”
花杨氏不确定地道,再说了,她心疼女儿,可也不能不顾儿子。要是景钰真的不参加春闱,这么些年的寒窗苦读岂不白费了?
“娘,就按三妹说的试试吧!”
花明珠反而觉得,这办法有可能成,她心里隐隐约约明白,爹爹不爱她这个女儿,也不爱娘,甚至不爱大哥——
他最爱的人,是他自己!他那么看重大哥,也只是因为渴望有一个出人头地的儿子,他也能跟着风光,他能容许自己的希望破灭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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