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子,孽子——你竟然敢威胁你老子?”花文宗气的把桌子上一应笔墨纸砚全都丢了出去,好歹还保存着一丝理智,没有往儿子身上砸。
“十年寒窗苦读,你说不考就不考?就算你有一日中了进士,难道这官还能由你老子来当?还不是为着你自己?”
一句句,全都在理,花文宗这气生的,理直气壮。
花景钰跪在案前,从他说了“若是爹不同意妹妹和离,我就放弃科考”这话,便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爹爹将名声看得重,觉得妹妹丢了花家的脸面,可事到如今,脸面有明珠一条命重要么?
“同一个妾室争风吃醋闹自杀,她还敢提和离?”花文宗想到女儿,怒气更胜一层,“这都是在家里娇惯坏了,如今我再不能纵容她。”
好好的日子不过,整日里闹腾什么?
“恳请父亲答应。”
花景钰一揖到地,只重复这句话,身为人子,他不该忤逆父亲。可是身为兄长,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绝食而死。
更何况,当初明珠分明是遭了诬陷,这如何能说是简单的争风吃醋?
陆光祖不分青红皂白将她关进柴房,又有什么夫妻情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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