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当心点儿吧。”
花容见她露出的手腕裹着白布,而今又透出些许红色来,应该是用力过猛渗了血。
花明珠喘口气,略略平静了些,接着道:“那贱人摔了琉璃瓶子,反而诬陷是我做的,就连陆飞虎那小崽子也口口声声说他亲眼看着我摔的。”
“我不过分辨几句,陆光祖他,竟然命人把我关到柴房。”
花明珠素来最爱面子,这么做让她在下人面前丢尽脸面,甚至比先前挨那一耳光还严重。
她一时想不开,又见柴房墙上挂着砍柴刀,就割了腕子……
其实,以花明珠的秉性,这些话她无论如何不会与花容说。可一来,花容与从前大不一样了,二来,这些话,她竟然没有个人可说。
平日里“交好”的那些闺蜜,只怕这会儿正幸灾乐祸呢!家里父兄都是男子,母亲听了也只会哭,想着这几日她哭的眼都肿了,花明珠哪儿还敢再去惹她掉泪?
“你就是笨,真要死了,岂不是称了石彩云的心?”
其实花容觉得,那个石彩云也不怎么精明,在大景朝,妾室被扶正,那是违法的。若是花明珠死了,正室夫人也轮不到她来坐。若是陆师爷再续一个厉害的,她又要如何?
“那我要怎么办?无论如何,我不愿意再和陆光祖过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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