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个瘦小精干的汉子带一队人驾着骡车来桑下村收租子。早已经有许多村民在这里等着,看到人有些奇怪,往年都是冯管事来,今年怎么换人了?
“你是谁?冯管事呢?”
有村民朝着领头儿的汉子问道,要是不弄清楚,他们可不能让人把粮食拉走。
“我叫薛干,冯德胜是我连襟,今年让我来帮着收租子。”
薛干向众人说罢,从怀里拿出花府的印信来给大伙看。
“薛管事,怎么今年突然说要加租呢?”
不管薛干是不是来自花府,既然是冯管事的连襟,而今大家也就客套地称呼他一声薛管事。
“怎么能说突然加租?隔壁村王老爷收几成?咱们老爷收几成?今年府里小主子成婚,用去不少银钱,而今也不过是将租子和王老爷提平。”
薛干站在车上大声喊,示意大家不要废话,赶紧把租子交了,他们也好回去交差。
他这么一说,村民们倒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花老爷确实仁义,这几年收租都比邻村要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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