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怎么知道?”
杏儿奇怪道,去年的探花郎,姑娘又如何知道他叫什么名字?
“杏儿,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登科榜么?但凡是进士,全都榜上有名,更不要说前三甲,自然是排在最前面的。”
提到登科榜,就要说到花容最近学的“生意经”,当时她看到书房里一大摞的登科榜,也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还以为她爹虽然从了商,可心心念念还是科考。
“这做生意,便离不了复杂的关系网,说不得,某个你觉得毫无关联的人,就在某个时候用得上呢?官商自来不分家,就算咱们无意与官打交道,可这其中的门道儿,也要拎得清。”
这才是,经商的第一步。
“我与他,从退婚那一刻起,便再无可能。”
心月坚定道,只是眼里的伤痛却说明,她其实并不像嘴里说的那样不在乎。
花容本来就为她的终身大事上愁,如今又有种直觉,说不定心月就要为那个秦蔚,最终成为一个老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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