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房说,朱举人初一回了老家,初八回来。”
云栖梧提笔,将花容那些离奇古怪的想法记下来。
“花文宗那老贼,脸皮可真厚。”花容冷哼一声,又道,“那我就如他所愿,若大堂兄真考中了,也让他先高兴一场。”
云栖梧不解,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“有个秀才儿子是不错,可要是这个儿子不认他了呢?”
花容笑的愉悦不已,虽然她对这位大堂兄了解不多,但就以他那清高的性子,若是知道了花文宗那些龌龊事,呵呵!
虽然这么想,对大堂兄有些不厚道,可这算是帮他认清花文宗的真面目。根据周川收集的那些资料推测,只怕杨家的家产,至少被他偷偷挪去了一半。
云栖梧还是头一回见她笑的跟个狡黠的小狐狸没两样,显然是内心十分的高兴。事实上,每当她露出这样的笑容,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花容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,下意识抚着脸颊道。
云栖梧也不回答,径自走了过去,将她脸颊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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