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心里陡然一惊,他该不会是想——圆房吧?
虽然俩人已经表明了心意,好像中间也确实没有什么障碍,但总要给她个心理准备吧!
两人面对面,花容眼中的慌乱,自然被瞧了个清楚。云栖梧叹了口气,将人重新抱坐在自己腿上。
花容这会儿反倒不怕了,双手揽着他脖子,在他鼻尖上磨蹭两下,低低笑道:“来日方长啊,来日方长!”
云栖梧在她红唇上啄吻一下,无奈道:“容容,不要让我等太久。”
花容点头,戏谑道:“想不到,你这木头一旦着了,立刻就是干柴烈火。”
云栖梧自嘲:“以我的年纪,若是成亲早,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”
花容想想还真是——“你要是十四五成亲,我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!”
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不成亲?”花容好奇心又起,“就算不成亲,也该有个通房之类的吧?”
所以说,当初他所谓的没有娶妻,该不会是掺了水分的吧?不过就算他和女人那什么,也是从前的事情了,她也不会追着死命计较。
云栖梧沉默了很久道:“九岁的时候,我无意中看到大皇兄和当时的静妃苟合,从此对女子就生了几分厌恶之心。十三岁时,宫中有专门的女官教导行房之事,我便找个借口躲了过去。后来,母妃因为父皇的风流花心郁郁而死,我便下定决心,若是取了妻子一定要全心全意待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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