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稍加思索道,想来,这个人情,堂兄还是会给的。
孙鸿大喜:“那是再好不过!”
经历了这许多心酸苦楚,他早就不再矫情面子的问题,能省下一笔路资,他简直求之不得。更何况,花景钰学问好,同乘一辆马车,自己也能借机请教。
一切,都是为了这次院试,若是能够考上,他在兄嫂面前自然能扬眉吐气。他能撑到现在,也是因为抱持着这样的想法。
花容见他愿意,这次放下心来。她就说么,孙鸿是个能屈能伸的,死要面子这种事,他多半是不会做的。
这时候又有一波人上来问价,孙鸿再度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。
花容见他忙的脚不沾地,也就招呼一声,径自和云栖梧一起离开了。
孙鸿忙完,这才想起花容来,抬头看,哪来还有他们夫妻二人的踪影?他愣愣地站了片刻,将手中的铜钱哗啦一下倒入钱袋里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。
两人又去看了高跷和舞狮,花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,红艳艳的山楂,晶晶亮的糖稀,很是好看。她小心用牙磕下来一点儿,还是酸的脸都皱了起来。
她小时候见了糖葫芦想吃,可是没人给买。等长大了,有了钱,反而把糖葫芦抛到了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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