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把所有的花灯卖了,能值三十两银子么?”
花容在他下巴上磨蹭了几下,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这只是偶一为之。”
云栖梧并不觉得赢了花灯的彩头有什么值得骄傲的,再者,他也不可能年年都有这样的好运气。
“这么说吧,咱们开国的辅臣齐国公,年轻的时候什么生意都做过,可什么生意都做不成,直到把家底儿都赔光了。就连他媳妇,都嫌弃他,闹着要和离。”
花容举例道,这个故事,云栖梧身为皇子,理所当然会知道。
“不错,后来齐国公被封侯,前妻回来求复合,他就把一盆水倒在地上,要求前妻把水重新收集到盆里……”
云栖梧从小就听过这位齐国公的许多故事,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覆水难收。
“你不通俗务,但这并不代表你没用。你是天生的将相之才,一剑定北疆的七王爷,怎么可能没用?百姓提到七王爷,哪个不是心服口服道一声战神?”
花容缓缓道,这就像是让的卢马去拉货物,结果呢?它未必有骡子拉的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