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省府那边物价颇高,他又结识了不少朋友,这请客吃饭就多了些……”
梅雪儿一边给花文宗揉肩,一边观察他脸色,见他这会儿心情似乎好了些,这才继续道。
“我写封信给省府的一个朋友,让他先帮忙一下。”
花文宗毫不犹豫地道,对于这个儿子,他除了骄傲还有心疼。为了不被旁人发现,这孩子很小的时候就被送走求学,一年也只能回来一两次。
是以,在物质上,花文宗对花景耀这个儿子一向很大方。
“我就知道,老爷最疼的还是耀儿。”
梅雪儿笑着道,她年轻的时候就跟着花文宗,这么多年来没有名分也忍了,为的自然是她的耀儿。她所有的希望,便都在儿子身上,将来等儿子做了官,她也能风光风光。
花文宗叹气,本来他是想着把景环过继给老二,到时候继承了家产,在自己的主导下,景耀也能得不少好处。
别人不知道,他还能不知道么?老二的家产,可不止那几亩地。如今倒好,他有了把柄在那死丫头手里,就像是一把刀悬在头上,时时刻刻都有落下来的可能。
梅雪儿说了两句,见他又开始心不在焉,便识相地不再打扰,悄悄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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