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天之后,清平县城里开始悄悄流传出这样的消息,花文宗,据说爱妻如命的花老爷,早就在外面有了外室。
花杨氏正在给小儿子擦脸,这都好几天了,景环还是无法下床。
“你爹也太狠心了,把你打成这样。”
她病刚好,说话还有些虚弱,说着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娘,我没事,爹爹也是气的狠了。”
花景环连忙去帮她擦眼泪,一下子触碰到伤口,疼的他泪花也跟着出来了。这次之所以挨打,一是因为他自己偷偷跟着姐姐跑出去,二则,是因为他帮着姐姐求情,恳求爹让她继续留在容喜庄。
“疼吧,快趴下,别乱动!”
花杨氏连忙将他按回去,又用帕子替他擦干眼泪,伤在儿身,疼在娘心,这会儿她对花文宗的怨怼已经到了最高点。
“娘不用担心姐姐,有三姐姐在,一定会把她照顾的很好。”
景环见娘亲始终愁眉不展,便想要说几句开导的话,想了许久也只想到这么一句。
花杨氏背过身去拭泪,小儿子自来就乖巧懂事,心地纯善,这当爹的怎么就能下的去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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