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一来,咱们原本的计划也就行不通了。”
花文远叹气道,本来还存着希望,而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黄记一家独大,然后把大家往死路上挤。
这个月,花家的丝绸铺子几乎不赚什么钱了。
“那也未必,多亏了景环,蚕房那边有了很大进展,产出的蚕丝就算及不上云泽国,但织成普通的丝绸也足够了。如果后期能培育出更好的蚕种,说不定还有希望产出和云泽国不相上下的蚕丝……”
在本国养蚕,这个成本,自然比从云泽国进口蚕丝又要低的多。
“景环那孩子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花文远记忆着,这个小侄子从来都是沉默寡言,就算被推到他面前,也不过是讷讷地喊一声二叔。
其实,当初花文远对这孩子也没有什么好感,毕竟花文宗一直盘算着把人过继到他的名下,明摆着是要算计他的家财。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幸好花文宗离开了杨家。”
花容总结道,除了花文宗,不管是杨倩柔还是花家三兄妹,那都是不错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