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笑着道,他等了实在太久,也着实不急于一时。
“……”
花文宗站起来,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,从这里远远的能看到群英楼,此时正是饭口,群英楼却始终冷冷清清,没有几个人进去。
“你有什么可心疼的?当初你开酒楼的钱,也是从杨家拿的。”
安平见他犹豫,又下一剂重药,认真追究起来,花文宗这家酒楼也属于杨家私产。只是这么多年了,不好追究,且花文宗素来谨慎,手脚也干净,不好查。否则,安平连这五千两银子都不愿意出。
“你——”
花文宗大惊,安平竟然连这个都知道。此时的安平,在他看来就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舌,一直在暗中盯着他,如今终于找到了致命的时机,被咬中至少也要赔上半条命。
安平继续道:“虽然我脾气好,也实在不着急,可那张屠夫可是个暴脾气,他能不能等得了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那张屠夫,也是你支使的?”花文宗气的发抖。
“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支使他,不过是小小的给了一个建议而已。”
安平伸出食指摇了摇,十分谦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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