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文远叹了口气,虽然大家都是同行,但像这样恶意压价,实在是太恶劣了。若不是花家有商队,只怕也早就支持不下去了。现在,也不过是略有薄利。
他去青州一趟,竟然什么也没有查出来,无功而返。可见,黄记那边早有准备。
“这样的恶意压价,定然不能持久。”
就算云栖梧不懂经商之道,但这么浅显的道理,他还是能明白的。
连云栖梧这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,花文远又如何不知道是这样?
丝绸生意,花文远也只在这僻远的地方开了几家,纯属是小打小闹。可丝绸在景朝十分受欢迎,若是黄记执意压价竞争,势必引起许多商户破产,这对于整个景朝来说,恐怕都会引起不可估量的影响。
“黄记这样明目张胆,只怕早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。”
云栖梧并不怎么担心,倘若真的会引起国家动荡,朝堂上那位绝对不可能置之不理。说不得,暗中已经有所行动了。
只是,这话他却不能同花文远说。
“但愿如此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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