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竟然饿晕在路边,杏儿颇有些不平地道。
“这有什么,我大堂兄不好么?可花文宗最后不还是向着另一个儿子?”
花容不以为然,有的时候,不是单纯的说好就会受人喜欢,还要结合各种外在条件。就好比一个人的出身,有的人一无是处照样受宠爱……
“可从他的名字,可以看出家人对他还是抱有期待的。”
心月想了想道,如果全然不在乎,为什么要起这样一个名字?
“名字是小鬼自己说的吧,谁知道是不是真名,也或许是化名。”
花容觉得,以周兴嗣的聪慧,有所顾忌不说出真名也是非常有可能的。
“那摘花的事?”
既然小孩儿现在跟着甲一他们习武,这差事是不是可以免了?不过是个孩子,容喜庄这么大,多养一个闲人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照旧。”
花容却毫不含糊地道,甲一他们那是签了死契的家仆,可周兴嗣不一样,他目前只是暂时寄居在容喜庄,这样如同施舍一样的恩惠,只怕小孩儿也不会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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