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阿绣被卖掉之后,梅雪儿就彻底安分了下来,只是比往常沉默了许多。虽然每日里照旧尽心侍候花文宗,可两人之间的话却少了很多。
只是,最近伊人坊的生意越发不好了,花文宗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,劳累一天回到家,自然无法注意到梅氏的反常。
这一日,他好不容易打发了催款的张老板,头痛地回到家,却发现院里黑漆漆的,灯火全无。
整个院里,异常的安静,就连为数不多的几个下人,也都不在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摸黑往屋里走,半路上撞到了一棵不知道什么花树,撞的膝盖骨生疼。
哆哆嗦嗦地点上灯,梅氏果然不在屋里,他下意识环顾四周,陈设和往日一样,又似乎不太一样。
屋里东北角的古董花瓶不见了,桌上常用的那套普通茶壶还在。梅氏惯常用的梳妆台也还在,只是上面摆满的胭脂水粉而今也尽数被收了起来。床褥整理的很整齐,和他回来的任何一天都一样,而今看起来却成了一种讽刺。
从这就能看出,梅氏离开的时候,是多么的从容。
他几乎不抱希望地打开小几上的木箱,或许是箱子太过显眼或者笨重,没能被梅氏看上。
箱子打开,里面果然空无一物,银票,几枚银锭子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小玩意儿,全都被一扫而空。
他颓然坐在地上,半晌没能起来。他低低笑起来,这些年,他待梅氏母子不薄,可如今这女人却卷了他所有的家当,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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