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文宗已经连着催问了好几次,最近忙着生意上的事情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
“没有……”
梅雪儿摇头,她能说么?可如果不告诉花文宗,她从哪儿弄银子?自己的体己已经全都当了,如今再没有多余的银子寄过去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花文宗卖了群英楼,好歹有了五千两银子傍身,有了这一笔“保命钱”,日后的生活总算有了底气,他这才有了心情过问儿子的事情。
梅雪儿本就心虚,被花文宗这么一问,立刻将事情说了。
“很好,一千两银子,几个月就花光了,他一个书生,吃住都在书院里,能有什么大额的花销?”
花文宗气的一下子坐倒在椅子上,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这个儿子,他寄存了所有希望的儿子,他素来十分放心的儿子,为什么一到京城就变了?
“那——”
梅雪儿欲言又止,儿子写信回来讨要一千两,到底是给还是不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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