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点头应了,从书法拿了纸笔过来,把一张宣纸铺在石桌上,又给弄的平平展展的,把笔给了花景年。
花景年接过笔,悬腕在纸上泼墨,写了美玉,又写周兴嗣,果然似模似样。在这个年纪,在这样的地方,能写成这样确实不容易。
周兴嗣离的本就不远儿,这会儿无意间看了一眼,就见纸上写了他的名字。
只是,好好的名字让花景年写出来,怎么都觉得别扭。在某个方面,周兴嗣其实有一点点强迫症,这会儿就很有把自己的名字给撕了的冲动。
他忍不住去看花容,以眼神道:“师娘,这就是你说的字写的还不错?”
花容回以他一个眼神——“觉得他写的不好?不好,你来!”
周兴嗣二话不说,默默地捡了花景年刚放下的比,在周兴嗣三个字上画了个圈,然后又在美玉的美字上画了一半。
刚画完,花景年就忍不住了——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不会写,就把别人写的给毁了?他这是嫉妒自己写的好吧?
下一刻,周兴嗣拿着笔,将他的名字写了一遍,然后又把那个也着重圈了的美字写了一下。
花景年的字,架构不太好,最重要的是,没有根骨。一个字,就好比一个人,单从字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精气神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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