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梧和花容听了这话都是一怔,反应过来之后对视一眼,又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奇怪——
说什么走镖的镖师,爹是秀才,就这也浅薄的借口,也就糊弄糊弄那些市井百姓。只怕在一开始,花文远心里就清楚,他的女婿不是一般人。只是,小夫妻俩都执意瞒着不说,他也就跟着装糊涂罢了。
而今,他们俩连孩子都有了,不管以前如何,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。是以,他才借着酒劲儿,彼此多少说开了一点儿。
“怎么没了,再去拿一瓶……”
花文远摇摇酒壶,里面居然已经空了,他扶着桌子站起来,却一个不稳又跌坐了回去。
“再喝下去就醉了,今晚还得守岁呢!”
花容拦着他不让去,再好的酒,喝多了也伤身。
“栖梧,你们两口回去睡,今儿晚上我们爷俩在这里守岁。”
花文远这会儿酒意上头,但意识还是清醒的,女儿这怀着孩子呢,可不能再这里陪着他们熬夜。
“师父,你们回去吧,我和花爷爷守岁。”
周兴嗣闻言,也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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