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怎么能成?”
花文宗骇了一跳,等反应过来,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。当初他入赘到杨家,杨倩柔怎么也是黄花闺女,且知书达理。可这什么张寡妇,一听就是个不守妇道的,若是景耀真的入赘过去,前途就真的毁了。
“怎么不成?你能入赘,我为什么就不能?”
花景耀看着他老爹,理直气壮地道。说着说着,就连酒都醒了一半,往常见了花文宗多少有些心虚,毕竟他还指望着从花文宗手里拿银子。可现在不用了,他就要入赘到张家,以后有的是银子,又何必再向花文宗低头?
这个爹,从小他就是恨更多,仅有的一点儿孺慕,也早就消磨殆尽了。
“你,你——”
花文宗指着他,气的打颤,他这一辈子最在意的事情,而今竟然成了这个儿子戳他心窝子的刀子。
入赘这件事,就是他心里的一根毒刺,每提及一次,就疼一回。
“以后,咱们父子俩就各过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花景耀说完,一甩袖子,竟然回屋睡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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