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过了亥时(九点多),花景钰就起身告辞,他如今住在国子监里,太晚了还要把守门人叫起。
“有什么事情,就差人来家里说,咱们总归是一家人。”
临走之前,花文远交代他道。看的出来,景钰这孩子有心事,多半是同花文宗有关。
只是,这到底是他自己的事,若是他不肯开口,旁人自然不能插手。
“谢谢二叔,三妹妹你们都回吧,不用送了。”
花景钰心里热热的,看着一脸关切的花文远和花容,久违的亲情,让他红了眼眶。
他再坚强,在这种日子里,心里也难免有些脆弱。
街上不知哪家放起了炮仗,咚,咚,咚,一声接着一声,震天的响。
马车就侯在外面,马夫见花景钰出来了,连忙将脚蹬拿出来。
“这大过节的,你也辛苦了,买壶酒暖暖身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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