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额头上的疤——”
秦蕴见她额际一道浅浅的印子,不明显,但像这样离的近了,还是能够看得出来。
心月见他目光关切,犹豫了一下道:“没什么,只是不小心……”
秦蕴抚着那疤痕,温声道:“心月,你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扯谎。”
想她从京城流放到外地,颠沛流离,这其中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光是这么想着,心口便是难言的痛。
心月见瞒他不过,只得道:“当初,我差点儿被卖到花楼,挣不过,我就撞了柱子。后来,还是夫人救了我,又从那鸨娘手下将我买去……而今,我便只是花家的奴婢。”
如今说起这件事来,心月已经十分平静,不管那时候如何的惨烈,终归还是过去了。而她也是幸运的,遇到了花容。
秦蕴眼眶湿润,他不敢想象,如果心月没有遇到那位好心的夫人,如今会是什么样的下场。
外边雨下的越发的大了,敲打着窗棂,似乎在提醒屋里的人,该回去了。
心月站起来,看着秦蕴道:“无论如何,你要养好身体,万万不能再像先前那般——”
秦蕴点点头,温声道:“如今你回来了,我自然会好好保重。咱们两个,以后还有很多日子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