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他一个说书先生,怎么会知道七王爷那么多事情?”
杏儿觉得吧,七王爷远在北疆,比如打大雁一下子射到两只这种事,应该不会传回来吧。就算能传回来,当时他穿的那什么甲什么靴的,说书先生又是如何知道的?
“这个嘛,捕风捉影,再加上这里。”
花容磕着西瓜子,比比脑袋道。凭着一点道听途说的消息,再加上大量的脑补,可不就成了大家心里神一样的七王爷。
杏儿一开始没懂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原来,这些都是编的啊!”
“不然,你以为呢!”花容叹了口气,这会儿正听到那说书先生讲七王爷和北疆公主如何认识的事儿,她丢下瓜子道,“咱们走吧!”
今天,她本来是到安家在京城的库房验收第一批运过来的月下锦,验收完了路过这里,见着茶楼人声鼎沸的,便起了那么一点儿好奇心。
本来呢,喝着茶,磕着瓜子,再听说书人来那么一段儿,还挺惬意。可如今,听到那什么北疆公主的,她就开始闹心了。
可是,她不想听了,可杏儿想啊,她又不知道七王爷就是自家姑爷,是以觉得王爷和公主,实在是门当又户对。
对上杏儿可怜巴巴的哀求眼神儿,花容只得又坐了下来,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嗑瓜子。至于那说书人讲了什么,尽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可就这样还是给听了个七八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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