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的眉头剧烈地一跳。
“哈哈,这么热闹呢,志坚兄弟,你可要记得欠我一条命。”
爽朗的小声传来,就在旁边绿化树林里,走出了一个人。
驼着背、长头发,只露出了半边脸,右手的手腕处空荡荡,左手把玩着一把飞刀,飞刀一会儿变成两把,一会儿变成三把,然后又变成了一把,反反复复地变化着。
“夔生哥,你怎么在这儿了?”余志坚脸上表情惊讶。
“别说着用不着的,欠我一条命可记下了?”姜夔生笑道。
“一瓶陈年花雕怎么样?”(零零)
“勉强。”
“再加一瓶屠苏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