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雄?”
葛忠义并不是认识高雄,高雄过去只是一个片区的公安司大队长,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儿。
“你是公安司的**,那迟**呢?”葛忠义咬牙问。
他昨天刚与迟修见过面,不相信这么快公安司就换领导了。
公安司**的关系重大,管护着一方的安宁。
就算是要有人事变动,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更了。
除非......
“前任迟修,涉嫌多起重大的案件,畏罪死在家中,你算是什么东西,竟然这副态度和我们高**说话。”
一名副手站出来,瞪着葛忠义。
“不可能,迟修怎么可能会死,他不会死的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