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她是在胡说!”
咳嗽了好一阵,胃都要咳嗽出来的冯老稳住了一口气,恶狠狠地咽下一口唾沫,道:“谁说这酒味道不行的,这酒明明就是......明明就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酒,我刚刚只不过是太......太激动了。”
丁老也马上直起腰说:“对......咳咳,我就是太激动了,从来......从来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!”
房老的腰比较难抬,昨天晚上已经被小情人折腾得够呛,她的脸色苍白,但说起假话来,依旧是一点也不含糊,“这酒,值得称赞,咳咳咳......”
这三人又拿起了桌子上,柳如烟的那三杯烈酒。
哧溜......
三个人一仰脖子,将杯中的酒全都喝了下去。
按照三人心中的默契与本来想法,是要狂吐出来的。
至少要比喝了谭氏的‘尿’要吐得更凶猛一些。
可这酒到了嘴里之后,三个人实在是忍不住。(零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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